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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2021-12-18 23:30:22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100

撰文 | 刘艺龙

山西省副省长王一新已赴黑龙江任职。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王一新(右)

据《黑龙江新闻联播》报道:12月14日上午,黑龙江省委书记许勤主持召开省委理论学习中心组第六十三次集体学习。新闻画面显示,王一新参加学习,并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石时态左侧就座。

改革前“空降”农垦

王一新,1965年12月出生,湖北英山人,大学学历,历史学学士学位。

1987年大学毕业后,王一新进入中国海洋石油渤海公司工作,1993年开始,他转行成为一名“新闻人”,进入中海油下属的中国海洋石油报社,先后担任采编部主任、记者部主任,副总编辑职务。三年后,他重返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后历任办公厅主任,总经理工作部总经理。

2004年7月,王一新调任海南省政府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

据人民网报道,2007年1月,海南省委、省政府两次向国务院提出将海南农垦下放给海南省全面管理,加快农垦和地方的统筹规划发展,获中央原则同意。同年5月,王一新出任海南省农垦总局局长,成为当时海南农垦系统历史上最年轻的总局局长。

不过,王一新任职之初,拥有海南岛四分之一面积的海南农垦在外界看来是个“烂摊子”,政企不分的情况突出,正面临体制改革。

财务改革是王一新面临的一项重大任务。有媒体曾报道,王一新初来农垦,财务处长总是约他请农行领导吃饭,因为海南农垦向农行贷了二十几亿元。王一新对各个农场的财务做了简单调查,发现海南农垦90余个农场各种账户上的现金最少的时候也有十个亿。

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海南农垦一次招收70名大学本科学历以上的财务专业人员,派驻各个农场做财务部副部长,最终完成了财务上线集中管理的改革。

王一新事后回忆这场改革时说:“我总记得回良玉副总理在国务院常务会上坐我对面,看着我,说你们下点决心,长点志气,争取用两年左右的时间收到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2009年,海南将推进农垦管理体制改革定为全省“一号工程”。一年后,海南省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挂牌成立,时任省农垦总局局长王一新兼任省农垦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至2011年改任省农垦总局党委书记。

一组数字也可证明海南农垦改革前后的成绩:2007年海南农垦亏损近5000万元,2010年实现利润超过5.2亿元,2011年利润超过8亿元。

“为企业站台服务是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海南农垦总局任职五年多后,2013年1月,王一新转战山西,成为山西省副省长,分管商务、外事、旅游、金融等方面的工作。

山西是煤炭大省,十八大后,山西成为“塌方式”腐败重灾区,多名省委常委落马,地方窝案频发。2014年和2015年,山西全年GDP增速分别为4.9%和3.1%,位列全国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此外,山西省2015年财政收入为负增长,比上年下降9.8%。从2015年开始,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大,煤炭产业产能过剩,煤炭价格低迷,山西经济发展面临严峻考验。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2016年7月13日,王一新带领山西9家大型国有和民营煤炭企业来到北京金融街进行路演推介,向全国金融界介绍了山西煤炭行业的发展情况,呼吁金融界增强对山西煤炭企业的信心。

路演中,王一新高呼:“山西省的企业在交易商协会所辖的债券中,没有发生一次违约”,他鼓励企业走出去,不能“西口未出”,就“折戟沉沙”。

政知君注意到,当时,由省政府牵头进行路演并不多见。对此,王一新解释:“煤炭产业对山西太过重要。虽然山西一直在致力于产业的转型升级,但是转型是艰难的,它需要一个过程,在未来相当长的一个时间内,煤炭产业仍然是我们山西人安身立命的根本。现在这个根本遇到了困难,我们不能置之不管。”

“虽然山西的很多煤炭企业都渴望与投资者有个良好的沟通,但是他们中任何一家企业要单独撑起这样一个大场子有一定难度,而政府出面有利于整合各方资源。”王一新表示,“更重要的是,为企业站台服务是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

“自揭家丑”

在山西,王一新曾大力推动国企改革。

2017年2月9日,在山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工作会议上,王一新发表了长达两万字的演讲,深入分析了山西国企改革的现状以及问题,并“自揭家丑”:“全省国企欠薪约54.6亿元,拖欠社保118亿元。”

“我们有两万多亿的国有资产,并且每年还维持着庞大的投资,为什么工资社保就可以欠着呢?”

王一新说,国企改革欠薪问题不容拖延,宁可投资压一点,或者转让部分股权和资产,力争在2017年的五一劳动节之前,把历年拖欠的工资和社保全部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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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现场

2017年2月23日,王一新还带着山西国资委与汾酒集团董事长李秋喜分别签署了《2017年度经营目标考核责任书》和《三年任期经营目标考核责任书》。

当时王一新对记者说:“首先,他(李秋喜)今天上台签约,表明他接受省国资委制定的这个任期目标责任书。他可以不接受,但会立即失去职务,省国资委会另选贤能,但接受,对他而言意味着巨大压力;其次,年度和任期目标,即使差一分没有完成,也意味着他的任务没完成,他将辞去职务。”

王一新:恰克图怀古

恰克图,一个令山西人魂牵梦绕的地方。2016年3月29日,我们来到了这个位于俄蒙边境、承载着晋商光荣与梦想的俄罗斯小镇。

想象中的恰克图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因为早在18世纪中期,这里就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对外贸易口岸,这里的对外贸易额一度占据了大清帝国对外贸易的半壁江山。卡尔·马克思1857年在《俄国对华贸易》一文中就专门讲到:“恰克图的中俄贸易增长迅速,使得恰克图由一个普通集市发展成为一个相当大的城市”。但当我今天真正站在恰克图的土地上,才知道现在的恰克图仅仅是一个拥有2万人口的小镇,往日的繁华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今日恰克图全貌照片)

一路走来,读了不少关于恰克图的历史资料,原来恰克图这个名字在俄语中就是“有茶的地方”。中俄两国于1727年(雍正5年)签订了《恰克图条约》,以恰克图河为界,将北边包括恰克图在内的约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归俄国。随后,大清国在离恰克图130米远的南侧新建了一个中国风格的贸易商城,汉名叫“买卖城”,在蒙古语中被称为“南恰克图”。当时正在向东方扩张的俄国,在这个口岸与中国进行着包括茶叶、布匹、瓷器等各类日用品的易货贸易,并从中获得巨大的商业利益。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历史上的“买卖城”老照片,翻拍于恰克图地方志博物馆)

 

恰克图的兴盛主要得益于当时强大的晋商群体,应该说晋商造就了恰克图的盛极一时,也是恰克图造就了一代晋商。从福建经湖南、湖北、山西,晋商一路北上,穿戈壁走沙漠,通过资本运作把中国丰硕的物产,源源不断的运到恰克图,卖到遥远的俄国,然后从俄国商人的手里买回毛皮和纺织品,开辟了一条前后兴盛200年的连接中俄的商路——“万里茶路”。

十九世纪后期开始,恰克图的贸易逐渐衰落,其原因史学界已经给出了很理性的说法。首先是1881年2月《中俄伊犁条约》签订后,随着伊犁地区的开放,俄国商人可以深入中国内地,自行采购商品。其次是苏伊士运河开通后,相当规模的对华贸易都通过海路进行,特别是1903年中东铁路全线贯通后,黑龙江成为俄国商品进入中国的主要通商口岸,这对恰克图的贸易造成致命一击;而蒙古脱离中国,则使万里茶路最后完全中断。1921年,苏蒙联军3万人向买卖城的中国北洋政府守军发动进攻,当时中国守军只有2713人,另有武装商人约3000人,苏蒙联军在损失9000人后,凭借飞机、重炮、毒气优势历时一周攻陷买卖城,全城守军和商人宁死不降,全部殉国,城中妇孺也在城破前夕全部自杀。自此,这个被西方人称之为“沙漠中的威尼斯”的世界著名贸易商城被变成一块白地,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今天,当我们站在恰克图的山顶上眺望现今位于蒙古国境内的买卖城时,那里是一片荒芜的草场,而它的旁边则是蒙古的边境口岸。恰克图的俄国朋友告诉我们,蒙古人认为买卖城是一个毁灭之城,很不吉利,因此,一直没有在这块土地上再建设新的建筑。至于买卖城真正的全貌我们则要感谢恰克图地方博物馆那位专业的女馆长,是她给我们展示了一批极其珍贵的历史照片,其中就有辉煌时期壮观的“南恰克图(买卖城)”。自此,恰克图结束了历史赋予它的使命,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恰克图也从一个世界商业的中心重归于一个边缘的平凡小镇。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今日位于蒙古国境内的“买卖城”旧址)

今天,在山西,晋商的后人们、山西的文化学者、政商人士仍然怀揣着昔日的梦想,希望重塑万里茶路往日的辉煌。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景,因为他们都希望今天的山西更加扩大开放,通过开放,推动转型,走出困境,找回当年的荣耀。

但是今天,当我站在恰克图小镇背后平缓的山顶上俯视这个小镇时,冷风吹拂着我的思绪,我的内心深处非常明白,万里茶路在今天更多的是一个文化符号,是连接中蒙俄三国人民感情的一个纽带。单纯从商业角度来看,万里茶路再难重演当年的辉煌。时已过,境已迁。但是,它能让我们重新感受当年晋商前辈走出安逸的山西老家,风霜雨雪何所惧、开疆拓土闯市场,“气吞万里如虎”的气概;它能让我们体味晋商前辈诚信为本、合作共赢的儒博胸怀;它能让我们领略晋商前辈精湛的商业技巧。当年在恰克图的晋商前辈们为了做成生意,不惜痛下苦功学习俄语,用俄语与俄商谈判,甚至创造了在恰克图占主导地位的“晋味俄语”。晋商前辈们还按照今天供给侧改革的思路,在出口俄国的棉布上印上俄商喜欢的俄国双头鹰标志。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当年在“买卖城”的晋商老照片,翻拍于恰克图地方志博物馆)

 

站在恰克图的小山顶上,回望万里茶路,回望我们的晋商前辈,他们之所以能够称雄天下500年,靠的是能走出山西、走出国门,靠的是资源和市场两头在外。祁县乔家的发迹是走出西口,“先有复盛公,后有包头城”,进而把生意做出国门;榆次常家的发迹是先把生意做到张家口,然后做到恰克图,最后做到莫斯科;太谷曹家的发迹是在东北辽阳,从关内到关外,再到莫斯科;介休的侯家、范家、祁县渠家莫不如此。他们都是先走出山西,把事业做大后,再回家置业。山西是晋商的根和魂,但真正成就晋商的并不是山西的资源和市场。今天,新晋商的发展也印证了这一点,无论是百度李彦宏、海航陈峰,还是新崛起的乐视贾跃亭、暴风科技冯鑫,莫不如是。就连新近风生水起的振东制药、“九毛九山西刀削面”都是靠的外部市场。如果山西不扩大开放,山西商人只待在自己家里,永远只能做个小商人。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在恰克图接待我们的有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的高级官员和恰克图的区长、议长、市长,从他们的热情中可以感受到,他们很愿意借万里茶路这个话题,加强与中国、与山西的交流合作。恰克图所在的布里亚特共和国紧临贝加尔湖,有80%的森林覆盖率,矿产资源非常丰富。这里的人民,对山西仍然保留着不少历史的记忆。恰克图市年轻的市长发表了热情的致辞,希望与我们重续中断百年的万里茶路,他还告诉我,他爸爸的爷爷就是中国人;恰克图区区长,临别时高歌一曲《我爱你们》;恰克图博物馆馆长则表示今年一定要来山西与晋商的后人们分享他们关于晋商前辈的“珍藏”;恰克图一位操着别样中文的女教师告诉我们,这里已有几百个孩子在学习中文。恰克图人都期盼着能搭上中国“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快车,重新把恰克图打造成中俄商路上的一个新节点。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在恰克图,我寻问一个对山西很有感情的、研究万里茶路的长者、学者,这里还有一些当年晋商的遗存吗?如故居、墓地之类。即使只有一个土丘、一抔黄土,我们也要去凭吊一番,告慰前辈晋商,家乡人来看你们了!但遗憾的是,老人坚定又认真地告诉我,没有,什么也没留下。最后我们只在博物馆里见到了那些老照片,还有前辈晋商们用过的物件。

站在春寒如太原严冬的恰克图山顶上,我思绪万千......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作为晋商后人,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沉醉于历史的春秋大梦之中,而是要面对现实,重拾万里茶路上晋商先辈们开放的眼界,重拾晋商先辈们创新的精神,重拾晋商先辈们诚信的品格,重拾晋商先辈们精细严谨节俭的操守、重拾晋商先辈们合作共赢的情怀。诚如是,我们不仅能够继续加强与万里茶路沿线的蒙古、俄罗斯的合作,还可以在今天的世界上开辟出许许多多条新的万里茶路。

王一新北上白山黑水!全球晋商仍记得他的恰克图怀古

 

(历史上的万里茶路图,翻拍于恰克图地方志博物馆)

站在恰克图小山顶的寒风中,我还依稀看见了在贝加尔湖畔牧羊的苏武,依稀看见了正在眺望南归大雁的李陵,仿佛听见了晋商车队滚滚向前的车轴声,仿佛听见了为车队护镖的镖师们威武的呐喊。南望蒙古高原,南望并不遥远的祖国,回望并不遥远的历史,心中涌上一股异样的酸楚和惆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相信每一个中国人站在这里时都会有与我同样的感受。

但理性很快中断了我的遐想。任何一个人、一个地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要能够面对现实,放下包袱,拓展未来。唯其如此,才能走向强大。唯有强大,才不会让它的后人们产生新的酸楚与惆怅。 2016年3月29日深夜于恰克图一个叫做欧亚酒店的小客栈

 

在汾酒集团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王 一 新

(2020年11月6日)

同志们:

刚才,省委组织部海斌副部长宣布了省委省政府关于李秋喜、谭忠豹等同志的任职决定。省委省政府根据近两年汾酒集团契约化考核结果作出决定,将汾酒集团列为省管重要骨干企业管理,由秋喜同志担任党委书记、董事长,其他同志也进行了相应任命。因为今天宣布的同志大家都很熟悉,在这里就不再一一介绍了。借这个机会,就汾酒集团下一步的改革发展,讲几点意见。

一、这次汾酒集团调整为省委管理的重要骨干企业,充分体现了省委省政府在国资国企改革问题上鲜明的结果导向

2017年2月,汾酒集团面向社会公众、面向全省人民立下军令状:2017至2019年,三年的酒类收入分别要增长30%、30%和20%,利润平均每年要增长25%,并且还要大力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确保3年内实现整体上市。改革伊始,省国资委就向汾酒集团下放管理权限,使汾酒集团享有充分的经营自主权。三年来,汾酒集团广大干部职工在秋喜同志的带领下,不负众望、不辱使命,2017至2019这三年酒类收入分别增长了40.33%、37.62%和22.48%,酒类利润增长更是分别达到67.65%、57.95%和25.26%,不仅提前1年完成了经营任务目标,还于2019年底实现了整体上市。尤其是,在2017年2月9日我们召开全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工作会议,吹响这轮国企改革冲锋号的时候,汾酒股价当时为25.25元,市值也只有218.63亿元;到今年的10月30日,股价达到了最高的238.49元,市值达到了2078.51亿元,增长了将近10倍(注:3月2日收盘价为308.82元,市值为2691亿元)。汾酒股价在行业内的排名也从第7进入到了前3。汾酒也成为了A股山西板块中市值最大的公司。

这些成绩的取得不仅为汾酒集团增了光,也为山西国资国企改革增了光,还为山西增了光。借这个机会,对汾酒集团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给予表扬。从另一个角度讲,汾酒集团这次调整为省管重要骨干企业,这本身就是省委省政府对汾酒集团发展成果的充分肯定。

二、客观、冷静、理性看待取得的成绩,怀着深深的忧患意识看清我们在酒类版图中的地位和处境

在当今中国的酒类版图上,群雄纷争,各路大小诸侯常年征战,竞争异常残酷激烈,可谓是一个“修罗战场”。因此,在我们取得成绩的同时,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具体有以下几点。

第一,我们这几年业绩的快速增长,既是自身努力的结果,也有酒类市场全面反弹复苏的因素。据行业分析机构的数据显示,近年来,白酒价格的增长远超同期粮食等原材料价格上升幅度,白酒行业的收入和利润总额持续增长。特别是2015年后,白酒行业开始复苏,逐步走出2012年以来的调整期,终端用户白酒消费需求持续上升,推动白酒行业整体收入和利润快速增长。2019年白酒行业实现利润1404.09亿元,已达到2014年低谷时期698.75亿元的2倍以上。

第二,这三年我们在进步,但白酒业同行也在进步,有的甚至进步比我们还快。2017年至2019年,贵州茅台营收同比增长119.83%,净利润同比增长145.22%,市值和股价都增长了254.03%;五粮液营收同比增长104.2%,净利润同比增长158.3%,市值增长294.46%,股价上涨285.76%;泸州老窖营收同比增长90.47%,净利润同比增长138.05%,市值和股价都增长了162.67%。在盘子都比我们大的情况下,这些增长应该说都不算慢。昨天是我们白酒业的高光时刻,五粮液的市值过了万亿。现在沪市和深市最大的两个盘子,一个就是茅台,一个就是五粮液。与此同时,汾酒上市公司的情况也非常不错,2017年至2019年,营收同比增长169.69%,净利润同比增长219.94%,市值和股价分别同比增长260.86%、258.51%。如果把时间卡的更精准一些,茅台在2017年2月9日,也就是我们召开国企改革大会的那天,股价是347.61元、市值4366.67亿元;到2019年底,股价和市值分别达到1183元、14860.82 亿元,增长了240.32%;五粮液股价和市值的增长速度更是分别达到了256.21%、264.25%;我们的股价和市值增长速度分别是255.25%、257.57%,快于茅台落后于五粮液。

第三,我们现在的增长主要是靠激励政策和大力度的营销。我们的品牌感召力、影响力虽有很大提升,但还没有真正起到支撑和主打的作用。茅台的产能有限,供给稀缺,但其长期塑造的品牌价值为其带来了丰厚的收益。胡润研究院 2019 年 12 月发布的“2019 胡润品牌榜”中,茅台以 6400 亿元品牌价值夺冠,汾酒排第111名,差距显而易见。今年8月,由世界品牌实验室主办的“第十七届世界品牌大会”上,汾酒品牌价值以422.73亿元位列“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第167名,价值较2016年增加282.92亿元,增幅超过200%,这已经是非常可喜的成果。但是茅台以2855.23亿元的品牌价值位列第17名,继续蝉联食品饮料行业榜首。

第四,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汾酒集团内部的体制机制改革、内部的管理还有大量工作要去做、要去提升。我们的指标现在是好看了,但是我们还有很多的方面需要去改革、改进。

第五,白酒行业的竞争日趋白热化,同业之间正在展开攻坚战、阵地战、白刃战,一旦守不住阵地,就可能导致大溃败,我们的市场份额和位次就会不进反退。

第六,酒类作为服务和联系千家万户的快消品,对品牌和品质的呵护时刻面临各种风险挑战。一次产品上的质量问题,一次营销上的负面事件,都可能对长期费尽心血维护的品牌造成致命的影响。而这些风险既有自身的、也有外来的;有明枪,还有暗箭,必须时刻提防。

因此,我们在取得成绩的同时,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即使睡觉时也要睁着一只眼睛,要时刻保持战斗状态,在推动改革发展的基础上,迎接化解各种风险和挑战。

三、登高望远、谋篇布局、精准出击、稳步进位

第一,登高望远就是要开阔视野、看清大势。要准确把握酒类产业发展的大趋势。既要把握量上增长的方向,又要深刻了解掌握消费者对品质的要求。特别是,在当前社会文化更加多元化的大背景下,需求也会更加多样化,口味、口感甚至包装等等都会影响消费者的最终选择。

第二,谋篇布局就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扬长避短。那么咱们的长处在哪里?就是具有千年之根的文化底蕴,这种文化底蕴深沉厚重、源远流长、历久弥新。1500多年前的南北朝,汾酒就已经成为了皇家的御酒、百姓的佳酿。汾酒不仅影响了唐诗,还闪耀于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在全球华人心目中有特殊的地位。前年国民党原主席洪秀柱先生来山西,写了八个字:汾酒必喝,分久必合,更是道出了中华儿女的共同心声。回望汾酒的历史,落脚点在哪儿呢?就是汾酒集团不要辜负千年文化、千年品牌博大精深的底蕴和内涵,要讲好汾酒故事,沿着这个根系、沿着这个魂脉去拓展产品,扬长避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搞简单的多元化发展。尤其是经营情况好,现金流充裕的时候更不能头脑发热。

第三,精准出击就是要精准施策、靶向发力。一是要牢牢守住自己的根据地,这是我们的基本盘,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了。不要以为是基本盘,我们有天然优势别人就翻不了。要辩证的看:我们能翻别人的盘,别人也能翻我们的盘。二是拓展新的根据地。“打过长江去”,这也就是在拓展新的根据地。三是在拓展和巩固新根据地时要创新我们的武器装备,选择好趁手的家伙事。除了现有的、传统的汾酒品牌,接下来要双轮驱动,加速竹叶青品牌的创立,加快多品种开发,使竹叶青成为我们拓展新市场的新武器。四是在中国酒类版图上,绝大多数成年人对酒类的喜好、偏好、类型已经定型了。因此,我们要着眼未来,要在培育后备消费者方面下功夫、做文章。当然,我们不是让大家去向青少年推销汾酒。而是要通过文化、艺术等其他方式,让我们未来的酒类消费者提前了解汾酒、了解杏花村,对汾酒、对这个品牌、对这种文化都能留下比较美好的印象,在心里播下种子、扎下根。

第四,稳步进位就是要善于学习、善于吸收改进提升。我们不能封闭,不能保守,不自大。要善于向同行学习,包括向国际酒类同行学习。2019年,我们举办了素有烈酒界“奥斯卡”之称的比利时布鲁塞尔国际烈性酒大赛,59个国家的1700多款酒品参赛交流、同台竞技。这都是很好的平台和机会。我们要围绕白酒产业链条,善于吸收同行先进的酿酒、储存、营销、品牌建设等全流程的技术、做法和经验,为我所用、为我所学,不断提高汾酒的开放度,让消费者享用的不仅是酒,也是文化、也是开放、也是情怀,推动汾酒与世界白酒共成长、共进步。

汾水长流、吕梁巍巍!我们要续写杏花村里的传奇,让1500年以后的后世子孙们也以我们为骄傲。

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

来源:政知圈 资料 | 黑龙江新闻网 山西日报 人民网 新华社 决策杂志 山西新闻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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